At the shore

风从湖面穿过枯黄的芦苇,远处山体的尺度因为没有参照而不断变化。相机只保存了其中一个截面,身体记住的却是温度、声音和移动速度。

离开实验室并不意味着离开研究。现场让抽象概念重新获得摩擦力,也暴露我们在数据和图表里容易忽略的边界。